我走過山時,山不說話,
我路過海時,海不說話,
小毛驢滴滴答答,倚天劍伴我走天涯。
大家都說我因為愛著楊過大俠, 才在峨嵋山出了家,
其實我只是愛上了峨嵋山上的雲和霞, 像極了十六歲那年的煙花。
—《佚名》

晴天 2018年10月6日 01:57:05

無題

跟友人晚飯。

友人奇怪我常一個人走來走去。

友人分享。他有一個遠親的表姐,一直一個人,由小時候起,每逢時節,總會帶著禮物親自探望他們姊弟。然後近月某一天起,表姐沒有再出現。到一段時間過後,友人問起,方從其母口中得知表姐已經仙遊,一個人在家就走了。

原來一個人的消失,甚或逝去,可以無聲無息。我覺得這樣好寂寞。以為友人有同感所以分享。不然。原來友人認為,一個人失救好可怕,如果有人在,有時可以救命。這是友人想找個人的其中一個原因。

友人深刻的是生死,而我是寂寞。

或许我乃夏蟲,終究不可語冰。把生死推得太遠,終日糾纏在自己的柏拉圖式幻想之中。

某次落寞,跟一位知交分享,原來他一直覺得我生活得幸福美滿,

——我忽然想到幾十年後的畫面——

於年暮的時候,某天想起某人,然後跟你敍舊,你笑我今生贏足了幾世的運氣。看著玻璃杯裡漸漸融化的冰球,我覺得這是最寂寞的事。